真人电影挑战来了

  《包宝宝》海报。

  《包宝宝》海报。

  《蜘蛛侠》海报。

  《蜘蛛侠》海报。

  今年奥斯卡奖结果揭晓,然而入围影片引发的关注度和讨论度都不及往年。在各种“唱衰”的声音中,唯独对动画长片和短片这两个奖项的质疑最少。这是因为更多进入主流视线和商业放映院线的动画作品,有着抗衡真人电影的表现力。年度最佳动画长片的《蜘蛛侠:平行世界》和短片《包宝宝》等作品,证明动画能不局限于“全家欢”的类型,也能摆脱“电影低幼分支”的刻板印象。

  从本届奥斯卡的动画入围长名单、欧洲电影奖和各类艺术影展中,很容易发现,动画电影不仅拥有不输真人电影的议题设置能力,甚至,它突破了真人电影和物理世界的局限,让视听语言闯荡新的维度。

  动画拓宽了

  超级英雄的精神世界

  一部《蜘蛛侠:平行世界》挽救了粉丝的热情。这部奥斯卡最佳动画长片的热门候选,取材于漫威漫画,借用了超级英雄片的类型方程式,又同时超越了漫画和超英大片。该片保留了传统剧情片的叙事,这让它在大众市场仍然是“可亲”的,但它用动画的自由度,拓宽了超级英雄以及此种类型片的精神世界。

  《人生的另一天》在去年戛纳影展首映取得轰动,原因是类似的。影片根据1970年一位波兰记者亲历安哥拉内战之后的非虚构作品改编。电影以及原作的视角和立场可以商榷,重点在于动画如何释放了“历史讲述者”的想象力,真人访谈的段落和模仿手持摄影质感的手绘动画相结合,是对虚构和纪录边界的挑战。

  用童真的视角

  直面宏阔的命题

  去年戛纳影展期间还有一部现象级的动画,就是日本导演细田守的《未来的未来》,这部影片也是今年奥斯卡最佳动画长片五部入围作之一。细田守因为家里第二个孩子的出生,真实的生活经验给了他启发,促使他创作出“二宝降临,大宝怎么办”的故事。导演别出心裁地用“大宝的心理建设”这条叙事脉络,钩沉了大半个世纪的家族史,用童真的视角直面宏阔的命题,在动画中注入时光和生命的分量。

  被释放的

  不仅是导演的想象力

  能自觉和主流规训拉开距离的创作者,在作品中解放的不仅是个人的想象力,也间接促成对观众的解放。本届奥斯卡最佳动画片《包宝宝》是华裔女导演石之予的作品,它通过中国“包子”来讲述一位中国老母亲的空巢故事,在瞬间击中了不少人的心。而日本导演汤浅政明的两部作品入围了今年奥斯卡最佳动画长片《宣告黎明的露之歌》和《春宵苦短,少女前进吧!》都是返璞归真、回归动画精神的作品。尤其《春宵苦短》,小说原作是依次发生在春夏秋冬的四个故事,导演把原作者自嘲的“年轻人无聊的恋爱故事”压缩到一个晚上,在内心狂想中完成时间加速度的四季轮回,用酒神的狂欢精神,释放了爱情中的偶遇和经营、卑怯和澎湃、错位和误会,调成一杯苦涩甜蜜百种况味的鸡尾酒。动画不再被剧情或仿真的图像所挟持。戈达尔说,电影应该让人看到现实中看不到的东西,其实,这里的主语可以换成“动画”。

  这样一看,动画这种形式,论艺术、论商业,都能大有可为,个中道行且深。

  文图 据《文汇报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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